HK第二弹
越来越像一个日常的博了

HK is rio
SAT is fake

村上春树这个人太可怕了。

简直就是悄悄地为所有二战士兵洗了一波地。

在《海边的卡夫卡》里:

1. 

在森林中田村卡夫卡对樱花的性幻想——没有遵循大岛的告诫后进入森林深处遇到两个大兵——两个大兵提出“杀人或被杀”

对姐姐的性幻想——没有遵循意愿(强迫)——战争

近代战争=无媒介的结合的强奸=无奈之举

无奈之举

2. 

解离状态指认沿着已经谙熟的路径向前移动,通常的判断力将被牺牲,且结束后会有快感体验,其中性爱与运动即为最典型的两件

而我们的田村卡夫卡平时除了读书,做的事情即以上两件。

包括他跟在士兵身后穿过森林时,“盯着这东西行走,渐渐觉得像被施了催眠术...

一直想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x(虽然大概没有人理我

你们是喜欢“所爱隔山海,山海不可平”的感觉还是“所爱隔山海,山海亦可平”的感觉?

是时候看看我有几个真粉了(不你没有

三分白

文/列莫

请把你的心事

写给我看罢

在太阳和月亮之间

我要做那颗独一无二的

熠熠生辉的星


何不再画点什么呢

当云雨正好 雾霭沉沉胧晴川

或是当霁风朗月 夜色如水漫苍岚

在笔尖

我总是要做你的留白


当你写着 长风迫近

我就要做你尾梢的白羽

当阴云初散 当你眉梢动人

我就要做那照进你眼里的

温柔的 一点白


我喜欢你三分,不是“三分月色七分尘”的三分,而是“天下只有三分月色”的三分。

---《围城》

好久没写,想我了吗(没有

神话

文/列莫
他说 眨眼不可避免
但错过的只是黑暗
疑惑来源本能
所以怀疑的也并非谎言

他说 星辰没有陨落
我们只是从未拥有
只在古老的神话中
只来自于野蛮的想象

呐喊又如何
质疑时被扼住了咽喉
慨然又如何
反抗前被锁住了手腕

于是巨兽苏醒
却在钟声中沉沉睡去
烽火也日复一日地被遗忘
最后的最后 都只出现在壁画上

未来的牛羊成群
沙漠里散漫地游荡
钟声代替了被遮蔽的眼睛

因为最近的事情好像懂了一点北岛,但越是看懂了就越是无奈,心中固然一直期待着一个好的结果,脑子已经毫不犹豫地得到了最坏的答案。
毕竟秤已经坏了,再多的正义或是不忿也是毫无重量的。

空气之恋(二)

文/列莫
街上有这么多人
没有错过的只有你
自由的宿命像硬币
翻了面
是无声的叹息

我的吻籍着风
哼着无名的歌谣
唱出你的名字
我说
去山谷吧 去草原吧 去海洋吧
去感受我 去听到我

爱你飘散的长发
我的一生
唯独从那里穿过

爱你易老的容颜
春夏秋冬
就让我依次吻遍

噗叽,让我试试没有刻意押韵的感觉,看看日期,这个月好像可以双更啊(突然谜之激动

归来

文/列莫
天空未亮
寒意将鸟群追赶
远方的苦难
在近处只剩下沉默

这是一切的开始
我闭口不言

命运——
当带翼的自由
被围堵进黑夜的牢笼时
风在四处游荡
雨在半空犹疑

这是一切的结束
我无力改变

于是我探寻冬夜
在一切结束之前
当守望者还没有丢下旗帜

于是我探寻冬夜
即使这是 绝望的天空
即使在黑沉的夜幕下
来自星星的冷光
仍然漠然地洞穿了


仿佛得了五月病(
虽然并没有这种东西(

空气之恋(一)

文/列莫

路的尽头没有终点

风筝已经断线

雾水 又蔓延

流过衰败和新生的星星

夜无言的隐忍 是未来的箴言

巨大的蓝色屏风后

海桐开在四月

在时间之前


大泽 野草

早已占领了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

被舍弃的旧船漂泊到黎明

却只从夜色中露出轮廓

晨光与暮光如同 一张网

印在列车之上


苦难的微笑

欢乐的泪痕

风暴只在一瞬间

罂粟与枯枝

铭记与改变

从来只在你眼前


睡不着于是出来复健,鱼了有两三个月了吧23333

收到书啦嘿嘿嘿

不过三渣的签名还要再练练啊hh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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